浙江与沿海省市国际化程度评估

傅吉青　张　卫

　　国际竞争力评价体系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创立的，旨在对一国经济运行和经济社会发展的综合竞争能力做出系统全面的反映和评价的统计指标体系。世界经济论坛(WEF)和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每年发布一次《国际竞争力评价报告》，在世界各国的经济领域受到了广泛重视和普遍应用，已经成为世界各国和地区参与国际竞争、深化市场经济、提升整体的系统竞争力水平的公共信息平台，为各国和地区寻求未来发展、制定竞争战略和有效政策提供了重要的依据。我国于1995年正式加入国际竞争力的世界评价体系，由中国人民大学竞争力与评价研究中心每年发布《中国国际竞争力发展报告》。国际竞争力评价体系由国家经济实力、国际化、政府管理、金融体系、基础设施、国民素质、企业管理、科学技术和国民素质等8大要素314个指标组成。在国际化竞争力要素项下又分为经常项目差额、商品及服务进出口、汇率、证券及直接投资、国家保护、开放度等8个子要素。国际化程度作为国际竞争力评价的主要要素之一，能够比较系统直观地考量一个地区的参与国际分工的程度和能力，客观地反映各地区之间在对外开放领域的差距，因而越来越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重视。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浙江及沿海各省市的对外开放规模不断扩大、开放层次日益提高、开放领域逐步拓宽，参与国际分工的能力和作用日益增强，区域经济的发展与国际经济日益融合，成为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中密不可分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由于统计指标在地区之间的可比性不够强和其他种种原因，目前国内对省市区之间和各市地之间的区域竞争力评价特别是区域国际化程度评价的研究尚处在起步阶段，尚未形成一个符合区域经济发展特征、操作性强、能够动态连续地反映各地区参与国际分工的能力及其变化情况的指标体系，在研究成果的应用和为领导提供决策方面的作用更是微乎其微。为此我们在参考国际通行的竞争力评价理论主要内容、评价原则和手段的基础上，结合区域外向型经济发展的特征，围绕进出口商品贸易、直接投资、国际服务贸易、经济开放度这几大国际化程度要素，建立起一套较简便易行、操作性强的区域国际化程度评估指标体系，力图综合地反映地区间的国际商品市场竞争力、国际资本市场竞争力、国际服务贸易竞争力和经济开放度的情况，从而比较全面客观地反映浙江与其他沿海省市、省内各市之间对外开放程度上的差异，为领导决策提供比较科学直观的依据和参考。
　　区域国际化程度评估指标体系的构建
　　国际化程度是—个综合性、系统性的概念，单纯选用个别指标，不足以反映其状态和水平，必须根据其本质涵义、基本特征、主要内容，构建一个层次分明、结构完整、指标可比的评估指标体系。根据这个设计思想，我们认为构建国际化程度评估指标体系的应遵循以下原则：
　　1. 公认性原则。公认性，是指被国际社会公认的一般指标和标准，而不是自我评估。即指标选择、指标权重确定、数据的选取、计算和合成要以目前公认的、科学的统计理论和经济理论为依据，要充分考虑到现阶段国内外公认的，具有通用性、权威性特征的评价标准，以相对规范、准确地反映国际化程度的基本内涵和要求。
　　2. 系统性原则。指标的设置要尽可能的反映国际化程度的各个方面，防止片面性。各指标之间要相互联系，各有侧重，形成有机整体，从不同角度反映一个地区国际化程度的结构和变化的实际情况。
　　3. 可比性原则。由于各地区经济结构、经济发展阶段和水平不尽相同，单纯用总量指标来反映各地区之间国际化程度的差异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因此要尽可能多地采用平均指标和相对指标等来保证比较结果的客观性、合理性和公正性。
　　4. 可操作性原则。指标体系是一个可操作性很强的方案，因此要尽可能地利用现行统计报表制度上的统计指标，指标的经济含义要明确，统计口径要一致，核算方法要统一。同时，为了能动态地反映不同地区不同时期国际化程度的结构变化情况，各指标应有一定的连续性。
　　根据以上原则，我们选定了4大要素共14个指标构成区域国际化程度评价指标体系，对这些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和加权汇总后，得到各个地区的国际化程度指数，以此为依据对各地区的国际化程度进行排位，从而能够直观准确地反映一定时期参评地区的对外开放度及在各个领域的差距和变动情况。
　　需要指出的是，由于基础资料的缺乏以及时间的仓促，本体系的所有指标均为硬指标，且部分数据缺失，与IMD国际竞争力体系的评价原则要求尚有一定距离，力争在今后的研究中再作进一步的完善和改进。
　　2004年浙江国际化程度评估及比较分析
　　一、浙江省经济国际化程度现状
　　作为改革开放最前沿的浙江省，近年来，对外贸易持续高速增长，利用外资规模迅速扩大，国际服务贸易初具规模，经济国际化程度迅速提高。
　　1. 对外贸易持续高速增长，成为浙江经济国际化发展的龙头。2001-2004年，浙江省对外贸易总额从278.3亿美元迅速扩大到852.3亿美元，年均增长32.3%。其中出口总额从194.4亿美元扩大到581.6亿美元，增长了2倍，年均增长31.5%。2004年全省净出口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41.7%。也就是说，2004年全省地区生产总值比上年增长14.3%中有5.96个百分点是由对外贸易拉动的。
　　2. 利用外资规模迅速扩大，外资存量明显增加。2004年浙江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66.8亿美元，比2000年增长3.1倍，年均增长42.7%。到2004年底止，我省已累计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290.0亿美元，其中65.9%是2000年以来实现的。外资存量的增加使得外资经济成份在国民经济中所占的比重快速上升。2004年外商直接投资企业进出口占全省进出口总额的比重达到了38.3%，比2000年增加了4.6个百分点。其中出口比重由2000年的27.5%提高到2004年的33.8%，提高了5.3个百分点。2004年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创造的总产值中有21.8%是由外商投资工业企业创造的，比2000年提高了3.1个百分点。
　　3. 国际服务贸易形成了一定的规模。2004年全省服务贸易出口28.3亿美元，比2000年增长了2倍。国际旅游事业蓬勃发展，2004年接待入境旅游者人数达576.7万人次，比2000年增长了4.1倍，国际旅游收入13.0亿美元，比2000年增长了1.5倍。对外经济合作卓有成效，2004年对外承包工程、劳务合作和设计咨询营业额达到15.3亿美元，比2000年增长了2.5倍。
　　4. 经济开放度迅速提高。衡量一个地区经济开放度的指标主要有：外贸依存度、外贸区位商、投资总额中外资的比重、工业总产值中外资企业的比重等。其中外贸依存度是运用最广泛的一个指标，它是指一个地区对外贸易总额相当于地区生产总值的比例；外贸区位商是用来衡量一个地区对外贸易竞争力比较优势的一种定量工具，如果一个省的外贸区位商大于1，说明这个省的对外贸易竞争力相对于全国其他省份来说有很大的比较优势。2004年浙江省的外贸依存度达到了62.7%，比2000年提高了24.5个百分点，其中出口依存度由26.7%上升到42.8%。2000年以来的5年中，浙江的出口区位商均在1以上，说明浙江出口竞争力在全国各省份中有较大的比较优势，出口能力较强。但由于一直以来我省进口贸易规模偏小，因此外贸区位商一直在1以下，2004年浙江的外贸区位商为0.90，比2000年略有提高。2004年全省投资总额中外商直接投资的比重为9.3%，比2000年提高了3.4个百分点。
　　二、2004年沿海各省市国际化程度评估
　　根据2004年沿海12个省市的相关数据，经过同度量标准化处理和相权汇总之后，我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1. 广东省的国际化程度综合分值在各省市中遥遥领先。并且近5年来一直占据霸主地位，14个指标中有6个第1位，2个第2位。上海、江苏分别位列第2、3位，从2004年与2000年分值变化的情况来看，上海、江苏两省与第1位的广东省之间的差距正逐步缩小，显示了他们较强的成长性，发展前景看好。其中江苏在国际商品市场竞争力方面的排名由2000年的第3位上升到第1位；上海在经济开放度方面的排名由2000年的第2位上升到第1位。
　　2. 浙江省2000年和2004年国际化程度排名均在第6位，处于中游水平。净出口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第2位）、对外直接投资（第3位）等指标居各省市前列，但外商投资进出口比重(第10位)、服务贸易出口增长率(第9位)、实际利用外资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第10位)、外商投资企业占全省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比重(第10位)等4个指标位列中下游水平。分析其原因，主要是利用外资存量规模较小。虽然2004年浙江省实际利用外资已经超过上海，居江苏、广东、山东之后居全国第4位，但由于前些年外向型经济发展中利用外资的“短腿”现象严重，导致外资存量规模较小，在国民经济中外资经济成份比例不高，因此在涉及外资企业比重的一些指标上大大落后于其他省市。
　　从国际化程度的4大要素来看，在国际资本市场竞争力上，浙江省的排名由2000年的第9位上升到2004年的第8位，提升了1位，这主要是浙江省的实际利用外资规模迅速扩大所推动的，2000年浙江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仅16.1亿美元，居全国第8位，2004年全省外资实际到位66.8亿美元，居全国第4位；在经济开放度排名上，浙江省变化不大，2000年和2004年均为第9位；在国际商品市场竞争力排名上，浙江省由2000年的第1位下降到2004年的第4位，这主要是2004年浙江的对外贸易增长率从2000年沿海省市第1位下滑到第7位，净出口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从2000年的第1位下滑到第2位，被福建省赶超；在服务贸易竞争力排名上，浙江省从2000年的第6位下滑到第7位，这主是由于服务贸易出口率排名下滑较快所导致。
　　3. 天津、北京、山东等省成长性较好，显示了良好的发展前景。2004年天津的国际化程度排名由2000年的第7位上升到了第4位，上升了3位；北京由第8位上升到了第5位；山东由第9位上升到了第7位。天津在对外开发度上有较强的竞争力，外贸依存度、出口区位商、外商投资比例3项指标均居第3位，外资企业产值比重居第4位。此外，外商实际投资增长率和外资企业进出口比重也分别以51.3%和81.1%高居沿海各省市榜首；北京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因此对外直接投资和国际旅游等方面有较强的优势；天津排名的上升主要是国际服务贸易竞争力快速提升所致。
　　相比之下，福建和辽宁的排名迅速下滑。其中福建的国际化程度排名由2000年的第5位下降到第8位，下滑了3位，从商品市场竞争力、资本市场竞争力、服务贸易竞争力和经济开放度这4大要素来看，福建的排名全面下滑，其中经济开放度的排名由上游水平下滑到中游水平，服务贸易和资本市场竞争力均由中游水平下滑到下游水平。辽宁由第4位下降到了第9位，下滑了4位，除经济开放度外，其他3大要素排名均下滑，其中资本市场竞争力由2000年的第1位下滑到第4位，国际商品市场竞争力排名也由2000年的第6位下降到第10位。　　
　　三、2004年浙江省各市国际化程度评估
　　2004年浙江省内的11个市对外开放势头良好，但其格局没有较大改变（详见表3）。
　　1. 宁波、杭州齐头并进，综合分值遥遥领先。杭州、宁波是浙江外向型经济的传统强市，从2004年的国际化程度评估数据来看，这2个市分别占据了四大竞争力要素中的两项第1名，综合分值也十分接近，宁波比杭州高了0.28分。在14个指标中，宁波市进出口总额、实际利用外资额、服务贸易出口额、外贸依存度、出口区位商、外商投资比重等6个指标在全省排名第1，杭州市则在对外直接投资、国际旅游、外资企业总产值比重等3个指标拔得头筹。
　　2. 嘉兴、绍兴、舟山、湖州、温州、金华等市各有所长，在一些指标上也有不俗表现。2004年嘉兴市进出口总额中外商投资企业的比重达到63.5%，居全省第1位，比第2位高了22.1个百分点；绍兴市2004年净出口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53.5%，列全省第1位，比第2位的杭州市整整高了10个百分点；舟山市的进出口额虽然仅11.8亿美元，列全省第9位，但以89.9%的增长速度高居第1位，比第2位的衢州市增幅高出46.6个百分点；湖州市在服务贸易出口增幅方面一枝独秀，达1.0倍，居全省第1；温州市2004年在利用外资方面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利用外资增幅达到了74.8%，列全省第1位；金华市利用外资增幅也高达66.9%，列温州之后居全省第2位。
　　3. 台州、衢州、丽水市与经济强市相比，差距较大。2004年，台州市国际化程度居全省第9位，仅高于衢州、丽水，14个指标中，除进出口总额增长率高于全省平均水平6.9个百分点之外，其他13个指标均低于全省平均水平，在各市居中下游水平，其中服务贸易出口增长率为负增长10.3%。丽水市除2004年外商实际投资增幅较高(列全省第3位)、进出口总额增长率高出全省平均水平0.3个百分点之外，其余指标均列全省中下游水平，与国际化程度较高的市相比，差距很大。衢州市除2004年进出口增幅较高之外(列全省第2位)，其余指标均列全省中下游水平，且与杭州、宁波等国际化程度较高的市相比，差距更大。2004年衢州市进出口总额3.51亿美元，仅为宁波市的1.3%，为杭州市的1.4%；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仅为2.0%，比杭州市低41.5个百分点；外资实际到位0.16亿美元，仅为杭州的1.1%；外贸依存度、出口区位商、外商投资比重、外商投资企业工业产值比重分别为10.2%、0.16、0.7%和5.2%，大大低于全省平均水平。
　　四、浙江国际化程度评估及比较分析的启示
　　我们对浙江省与其他沿海省市、省内各市的国际化程度评估，主要是从国际商品市场竞争力、国际资本市场竞争力、国际服务贸易竞争力和经济开放度等四个方面综合反映地区间的国际化程度和差异，评估方法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但从评估结果看，浙江与沿海发达省市的差距十分明显，省内除宁波、杭州、嘉兴和绍兴外的其他7个市的国际化程度较低，综合分值均为负数，比较分析也给了我们不少有益的启示。今后一个时期，是我国全面提高对外开放水平，积极融入经济全球化的重要时期，也是我国经济持续快速发展，为实现第三步战略目标创造条件的战略机遇期。为适应这一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目标的要求，必须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发挥浙江的比较优势，充分利用国内外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加快提升国际化程度，促进浙江经济的持续快速健康发展。
　　1. 加快对外贸易增长方式的转变，使出口贸易增长由主要依靠价格竞争、数量扩张及片面追求速度转向提高质量、效益和优化结构的方向上来。2000年以来，浙江对外贸易持续高速发展，外贸依存度以及出口依存度大幅上升，已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之一。2004年在12个沿海省市中，浙江对外贸易方面的主要指标排位居前，其中进出口总额居第4位，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居第2位，服务贸易出口总额居第5位，出口区位商和外贸依存度分别居第5、6位。但进出口和服务贸易出口总额的增长率指标分别居第7、9位，表明对外贸易持续增长的后劲不足。另一方面，由于资料取得困难，在评估体系中没有反映出口效益方面的指标，一定程度上掩盖了我省外贸大而不强的问题。我省出口商品附加值低，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和自主品牌产品少，部分产品出口市场过于集中于欧美等国家，而且部分产品出口过度激增，这样不仅导致过度竞争而产生低价竞销，也容易产生贸易摩擦，不仅严重影响出口企业效益，也影响到出口总量的持续增长。从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统计资料看，呈现出口比重越高效益水平越低的态势。因此，借鉴外省市的成功经验，在提高质量和效益的前提下，实现对外贸易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提高国际化程度的关键。必须加快出口贸易增长方式的转变，深化“四个多元化”战略，促进出口贸易整体竞争力的提高。要积极推进出口商品多元化，科技兴贸，推动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新技术产品出口，强化品牌意识，提高出口商品附加值和出口效益；推进贸易方式多元化，积极发展加工贸易，利用加工贸易跨越贸易壁垒，提升产业技术水平和产业集聚水平，引导和促进加工贸易转型升级。利用我省的旅游和对外经济合作的比较优势，加快扩大服务贸易出口的步伐；推进贸易市场多元化，加大与发展中国家的经贸合作，分散市场风险和拓展市场空间；推进贸易主体多元化。杭州、宁波、嘉兴、绍兴、湖州、温州、金华、台州等市应在块状经济的基础上培育一批具有国际竞争优势的产业集群，提高浙江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提高本地区的国际化程度。同时，扩大进口我省经济发展所需的能源、矿产、木材等自然资源和重要原材料，一方面可以做大对外贸易总额，更重要的是通过建立海外多元化资源供给渠道，合理获取经济发展所需要的稀缺资源，利用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缓解经济快速增长与资源约束的矛盾。还要通过进口一些高精尖的技术和重大设备，提升浙江产业的技术水平和国际竞争力。
　　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要继续完善外经贸政策扶持体系，研究运用符合世贸组织规则的长效鼓励政策。当前要深入研究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和纺织品主动配额管理的影响，加强对企业的信息引导和服务，加强对外贸易预警机制建设，进一步推进地方政府、行业中介组织、企业“三合一”工作机制建设，建立起多主体、多层次、多形式高效协作的国际贸易摩擦应对机制。鼓励和支持企业以此为契机调整和优化出口商品结构，指导和支持企业积极应对国际贸易壁垒，提高外贸出口企业和出口商品的国际市场竞争力，保持出口贸易额持续快速增长和出口效益稳步提高。
　　2. 转变观念，积极合理利用外资。如前所述，浙江在外向型经济发展中利用外资的“短腿”现象没有得到根本改变，导致外资存量规模较小，外资经济成份比例不高，涉及外资企业比重的一些指标落后于其他沿海省市，其中2004年外商投资进出口比重、实际利用外资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外商投资企业占全省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的比重均居12个沿海省市的第10位，仅略高于广西、河北等省，成为影响我省国际化程度的主要因素。从省内各市的情况看，2004年，宁波、湖州、绍兴、衢州、台州等市利用外商直接投资增长率较低，温州、金华、衢州、丽水的外商投资企业进出口比重和工业总产值比重以及利用外资占投资的比重均较低。因此，要提高浙江的国际化程度，应转变观念，引进国外的先进理念、技术和管理经验，以产业链配套和延伸为内容、以行业优势整合和提升为目标，坚持扩大引进技术和增强自主创新能力相结合，继续发挥好开发区招商引资主渠道的作用，提高项目投资强度和产业准入门槛，集约高效利用土地，切实提高利用外资的质量。要选商引资，重点引进现代生物工程和现代医药、新材料技术、软件开发设计、光电子技术和产品、新型节能技术等先进制造业项目和提升改造传统优势产业项目；引进高效优质生态农业项目；抓住目前跨国公司的生产转移从制造业向服务、研发等领域延伸的机遇，引进现代物流、金融保险、科研、旅游和信息服务等现代服务业项目，鼓励跨国公司来浙设立地区总部、研发中心、采购中心和培训中心，支持省内企业加入跨国公司的全球采购体系、营销体系和供应链体系，把引进外资作为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的重要途径。另一方面，要保持利用外商投资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汲取沿海发达省市的经验，着力改善外商投资环境，进一步降低商务成本，切实为外商创造一个良好的投资、经营、生活和法制环境。
　　3. 继续加快“走出去”步伐，增强境外企业的国际竞争力。2004年在12个沿海省市中，浙江的对外直接投资总量列北京、广东之后居第3位，境外投资发展势头趋好，所投资的行业从传统的纺织服装、轻工业品转向电子加工、房地产、资源开发等行业。至今年6月末，全省累计核准境外投资企业1929家，总投资8.6亿美元，其中中方投资6.7亿美元，上半年全省境外企业带动出口达9.3亿美元。但从省内各市的情况看，对外直接投资发展很不平衡，只有杭州、宁波、绍兴和台州对外直接投资达到千万美元以上，温州、金华、嘉兴和湖州的对外投资总量较小，丽水仅为26万美元，衢州、舟山甚至为零。因此，要进一步发挥我省对外投资的比较优势，推动更多的企业“走出去”发展，并在境外做大做强，促进和带动省内经济的发展。特别是温州、丽水等地应发挥华侨多，对境外情况比较熟悉的优势，加快“走出去”的步伐；舟山和衢州可以积极探索与境外合作开发渔业、农业等重要资源项目和部分民用船舶制造业的转移，争取实现对外投资“零”的突破。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要积极鼓励有资本优势、技术优势的生产企业通过跨国并购、合作等多种方式设立境外营销网络、研发机构、生产基地，支持有竞争优势的轻工纺织、家用电器、民用船舶、机电等行业以成熟技术和设备向新兴市场转移，鼓励和引导有实力的企业通过带资承包、工程换资源等方式到境外投资进行资源开发合作和综合利用，为获取重要资源提供相对稳定的来源，加大力度推动与俄罗斯、中东、中亚、东南亚、拉美等地区的合作。推动对外承包和劳务输出，促进外派劳务的结构调整。要加快出台新的促进政策和支持手段，推进对外投资合作便利化，完善税收、信贷、保险和人才培养等支持政策，加强对企业的政策和信息等服务，建立与“走出去”相配套的社会服务体系，提高境外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置能力，保障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和人身财产安全，维护国家的整体利益。

（作者单位：浙江省统计局）